“对了,你们听说没,好像衙门里如今留的那位,想打这酒楼主意?你们说这是真的还是假的?他就不怕被人笑话?”
“被人笑几句有什么,你看看这酒楼的生意,多好呀,人家议论几句又不会少块肉,这每天大把大把的银进账,可是真金白银,傻才不知道取舍。”
“不会吧,这东家据说可是县令太太——”
“县令太太?那也得看那位能不能回来再说吧。”
顿了一会,又有一道幽幽声响起,“这世道,没天命了啊。”
“可不是,人家孤儿寡母的,撑起这些东西容易么,咱们这位卫,呵呵,真真是……”
“哎,别说,小心祸从口出。”
一侧,伏老爷却是听的勃然大怒。
刚才,伏秋莲没和他说卫主薄想要吞并酒楼的事!
他单纯的以为酒楼是碍了谁的生意,对方看着连清不在,胆大包天的在背后出了歪招,可没想到,竟然是姓卫的在背后搞鬼!
真真是是可忍,孰不可忍!
气冲冲的结了账,伏老爷又跑去外头的茶馆坐了半响,最后,心情沉重的走回了府里,一听伏秋莲还在院,知道她听了自己的话,便点了点头,直接去了前院。
莫大到是回来了,刚才一直在衙门忙活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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