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后,是照例的母两人活动。
有女低柔的笑,宠溺的眼神,有稚明媚,如同银铃般的笑声,远远的,隔着厚重的棉帘都能传出去老远,院里的人都能听的到,连清本来是回来有事的,在外头听到这笑声。
站在门口看了两眼,他竟有些看的痴了。
院外,阳光很好,心情,亦很好。
成太太最近很是低调,以前那样喜**热闹的人,最近,竟然一反常态的闷在家里不出去了,连外头派人送来的请贴都直接很驳了回去,只说天冷,自己身不舒服一个个的推了。
最后,丘老太太都觉得有些不对劲儿。
亲自唤了成太太过来,看着她神色焉焉的,虽然人还没有瘦,但知女莫若母,丘老太太还是一眼看出了自家女儿的不对劲。那眼神,那表情,好像整个人没了精气神一样。
就如同一个人被活生生的抽去了体内所有的生机。
对,他她还活着,可这种活是不一样的。
丘老太太看着心惊的不得了,本来还没觉得是什么大事,自己这个女儿打小性拗,有些许的左性,怕是如今又为着哪件事钻起了牛角尖吧,可把人叫到跟前儿这么一看。
老太太自己就先在心里否决了这个想法。
不是这样的。
如果只是一般的事情,不会这样,好像失去主心骨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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