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就是他们两人当的一个呢?
回到家,伏秋莲已经睡下,连清洗漱罢,拿青盐连漱了几次的口,就怕那偶尔的几盏酒薰到了伏秋莲,他家娘的鼻在某些味道上那可是固执的很,说句不好听的话,那就是比狗都要灵!
果然,连清才一躺到榻上呢,本来睡的迷迷糊糊的伏秋莲一个翻身,拍了一下连清碰到她手臂的手,梦语般的嘟囔着,“离我远一点,喝了多少呀,薰人。”
要不是半夜三更的,连清肯定会笑出声来。
自家娘这表情,真真是可**呢。
伏秋莲第二天早上醒过来,连清已经起床不见了人影。
半夜她是知道连清喝了两次茶的。
知道他头疼,有心想着起来,结果硬是没睁开眼。
身侧的小妞妞早早醒过来,正睁着大眼自己在看屋顶玩呢。
也不知道小丫头发现了什么,眉眼笑的弯成了月芽儿。
伏秋莲也不理她,自己径自下榻。
门外头冬雪几人听到动静,知道她要梳洗,端来银盆帕等物,头发简单的挽起来,伏秋莲看了眼还在自己转眼珠玩的女儿,看着她没打算哭,就留下冬雨看着,自己几人则去用早饭。
时间如同沙漏般流逝,转眼间又是七天过去。
这天午,连清正在家里陪着伏秋莲母用午饭呢,外头延风一阵风般的跑进来,“大人,京里来的那几个人带着人去堵隐王的人了,说是,说是得到了线索,这次一定能把人全部给拿下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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