丘太太就差没把手指到族来人的脸上了,一脸的冷笑,“如果你们不知道这两个字的意思,那请你们回头去查查,问问去,当时这事说定时,族里的三公叔可都是亲自在场的,谁有异议,让他们去地下找我爹说去!”
这事是真的。
丘家没有后继香火,当时族没少打她们这一支的主意。
都想着这丘家诺大的香火呢。
丘老爷夫妻没少花费心思,财力,才让族里对招赘这件事吐口,丘老爷是商人,做每件事前习惯性考虑最稳妥的法,早把那些人的亲口说词白纸黑字写了下来,画押签契的。
到了现在,一听丘太太这个妇道人家这般的气焰,虽然个个恨得不得了,可想想,的确是有这个把柄在人家手里,而且,也如同丘太太所说,改不改姓的,真的和族里没多大关系的。
以前丘家没后代,他们可以上来挣一挣。
可现在这成家的一脉明显是承着丘家的,就是不改姓,这也是事实!这一件事情如今可是整个万山县城的大事,除了前段时间隐王的人伏诛,连清要被调走,就是这件事情引起的轰动最大了。
院外头两个孩银铃似的笑声唤回她的思绪。
伏秋莲扬眸,看了眼刘太太,“你在这里,没事便去和她说说话吧。挺好的一个人,可惜了。”
刘太太也点头,“可不就是可惜了?这么年纪轻轻的,成大人却突然就去了——这以后,一个女人守着这么一大家,上有老下有小的,可怎么是好啊。”
伏秋莲看了眼刘太太,知道她误会自己的意思了。
不过也没多做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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