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连清只能让人撞门。
进去之后,连清一眼就看到了躺在榻上一动不动的连老爹,他不禁一惊,两三步走了过去,才扫过一眼,身侧伏秋莲已是轻呼出声,“在发烧。”而且是高烧,烧的人意识不清,晕迷不醒的那种。
“爹。”连清终究是有些担心,他上前去摸了一下连老爹的额头,面色就是一变,好烫,他扭头看向伏秋莲,“娘,怕是要请大夫。”
“我这就让人去请,相公别急,不过是风寒罢了。”
“嗯,我记得咱们那边还有一些药?”他记得以前伏秋莲给家里人吃过的,当时说什么预防感冒,他还被伏秋莲给逼着吃过一碗的,他看向伏秋莲,“要不,先把咱们家里的药拿过来一些煮?”
终究是血肉亲情,父天性。
看看,平日里闹的再凶,但真的到了关键时刻,还是担心的。伏秋莲朝着连清安抚般的一笑,“相公别急,家里那些药都是预防为主,现在这病是风寒已侵,再用那些药就不好了,咱们且等等,看看大夫怎么说。”
“好。”
大夫很快就到,一番诊治下来,结果就是风寒入侵。开了药方,又给说了些需要注意的事项,大夫直接就起身告辞,而这个时侯连老爹已经被一碗姜汤水灌下去。
人缓缓的睁开了眼,意识还是有些模糊。
看着床边的连清,他有些疑惑的开了口,“三,你怎么在这?你不是在长安的吗?怎么一下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?”
“爹,您醒了?您刚才一直在发烧,怕是忘了,哪是三伯哥回家,是咱们来长安了呢,是我和连非送爹您老过来的,您忘了?”
这么一说,连老爹立马就想了起来。
他半坐起了身,看着连清,想起了昨个儿的事,本来就不好看的脸色更难看了,他对着连清摆摆手,“你走吧,我不想看到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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