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是没有一个人听到,所以,辰哥儿被乖乖的关到了书房,罪名是昨晚描的大字,第十页间的两行,其一撇笔力稍软,第十三岁末一行的末字,其一个点漏了。
所以,直接重新再写。
一百遍。
辰哥儿也想嚎,凭什么啊,他又不是故意的。
可自家父亲大人发了话,他反对?
敢怒而不敢言呐。
连清笑咪咪的拍拍儿的脑袋,“乖,写完这一百遍咱们再温书,加油,争取一次性写过关哦。”
辰哥儿垮下了小脸。
他爹爹最坏了。
明明自己写的手酸胳膊酸的。
结果他还在那里鸡蛋里头挑骨头,硬是找出点刺来。
然后,美其名曰完美,还不就是想看自己挨罚?
哼!
连清心情甚好的走出院,问过冬雪,知道刘妈妈和冬雨陪着伏秋莲去赴宴,他便叮嘱几人好生照顾太太,不可大意云云,他自己方进了屋里,伏秋莲正和冬雨在说话,看到他进来,冬雨笑着福身,“老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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