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最高兴的是冬雨几个,在驿馆住了这么几个月,可把她们给憋坏了,就这么一个小院,几间屋住了这么多的人,做什么都不方面啊。
而且,就这么整天憋在这个院里。
除了必要的,平日里轻易不能随便出去。
哪怕是出去站在大街上呢,都觉得和这个城市格格不入。这里可是长安啊,是天脚下,住着皇上的,自己不过是一个奴婢,想想都觉得紧张了。
这样的心理之下,能离开这里,离开这个院。
能不高兴吗?
收拾东西,走在院里的脚步都是轻快的。
仿佛小鹿般松快的脚步,看的伏秋莲轻笑不已。
真是几个孩呢。
其实说孩呢,伏秋莲自已也笑了。
冬雨几个都十几岁,如果在现代,这个年纪自然是孩,还在想着怎么玩的年龄,但放在这里,却是大多数人都成了婚,娶妻生,像她这样,孩能打酱油了。
次日午,伏秋莲还是有些不放心,特意去了一趟赵东家里,赵老太太正在发病,很是暴力的样,疯狂的拿着自己的脑袋往墙上撞。
几个丫头婆都拦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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