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个亲生儿面对连老爹时只觉得无力。
这样的情况下,他能要求儿什么?
晚饭用罢,伏秋莲陪着两个孩在窗前的榻上玩耍,辰哥儿就坐在小几上描红,小妞妞则坐在榻间,伏秋莲陪着她在玩翻绳,冬雨几个则拿了针线筐坐在脚踏上做针线。
偶尔也嘻嘻哈哈的说几句笑话。
一屋的笑声,伏老爷站在院听了一会,笑着和外头守值的小厮叮嘱一番,自己则带着小厮回到了自己的屋,也没睡,就拉着小厮说起了话。
连清不回来,他哪里能放心的睡下去?
一灯如豆,屋里感染着小妞妞银铃似的笑,冬雨几个在打络,辰哥儿的描红已经写完,这是午连清出去时交待给他的作业,五张描红。
对于连清的交待,辰哥儿从来都是坚决完成。
绝不会打半点的折扣。
眼看着辰哥儿把手里的狼豪笔收起来,又把描红本放在一侧的书篮里,伏秋莲笑咪咪的看过去,“写好了?”
“是呀,爹地布置了五页,我都写好了。”
伏秋莲笑着招手,“即是写完了,过来这里坐,和你妹妹一块玩。”辰哥儿抽了下嘴角,爹爹和外公都说过,他现在是小男汉,怎么还和那个小丫头玩呢。
不过,他娘说话了,他是不会反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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