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男很是小心的把老太太扶起来,和自己的儿一块把老人家扶到凳上,两名小丫头恭敬的上前,扶住了老太太,那年男方面带几分焦急的看向连清两人,“这位公,太太,不知家母这情形是怎么回事?”
他本就是个聪明的,稍一想自然就明白,应该是刚才伏秋莲看出老太太的病,所以才冲了过来,他一边叮嘱人去找马车,请大夫,一边则对着连清两人拱手,“不知公贵姓,多谢令夫人刚才援手。”
“不用谢,如果没什么事,我等告辞。”
连清自然是看出对方的身份不凡,不过他也没打算结交,这会心里正恼着呢,眼前全都是伏秋莲手背上那几个清晰的牙印,心疼都来不及了,还和伤她的一行人打交道?
他才没这个心思!
伏秋莲看着他的样就知道他是小心眼,抿了唇笑,“不过是凑巧知道这种病情,老太太这是羊角颠吧,有轻有重,老太太这情形怕是不轻啊,以前老太太发病时你们都是怎么照顾的?”
刚才她可是亲眼看到老太太情形凶险,她才没这样好心让她咬自己的手呢,眼角余光扫到老太太已经平静了下来,她长舒了口气,还好自己没白疼。
医者父母心,能救一个人她还是很开心的。
“这个——”年男很是有些惭愧,扭头看了眼老太太身侧的那两个丫头,皱了下眉,“以前老太太可有发生过这样的情形?”
伏秋莲听了这话扫了一眼那个男人。
这是你亲妈么?
怎的得了这病你竟然是不知道呢,这种病可不是一时半会能治好的,看刚才老太太那凶险的样,这病肯定是得了不少年头,有可能还会是遗产。
他这个当儿的竟然不知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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