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的事情只能推到晚上来做。
伏秋莲亲自送他出门,回头进了卧室,小妞妞睡的正香,把被给踢了,夹棉的睡袍被她给踢起来,间的扣开了两粒,估计是被小丫头给来回滚的。
这丫头总是**踢被。
帮着她把小家伙重新盖好被,掖了掖衣角,伏秋莲转身回了西次间,坐在窗前的榻上,冬雨捧了茶,“太太,刘妈妈刚才去看过小公,已经睡下了。”
辰哥儿被安排在了隔壁不远处的房,刘妈妈不放心,每晚是去的最勤快的,睡前还得去看上一次,不然她就一定不能安心睡下的。
伏秋莲看着冬雨便笑,“刘妈妈又去看辰哥了?”她摇摇头,笑,“咱们这个家幸好有刘妈妈在,省了我大半的心呢。”
冬雨也笑,“刘妈妈就是咱们的主心骨呢。”
可不就是这样么?
别说是这同个丫头,就是她这个当主,不照样有很多事情要向刘妈妈请教么?伏秋莲笑了笑,让冬雨下去,自己则就着灯火看起礼单来。
这是白天刘妈妈整理出来,要送回老家去的礼物。
连老爹之前不是来了信?
可是直接说了,人家是要再娶的,连清和她不能回去,但要是再没有礼物送过去,乡下人都心思简单,他们不会想别的,就一心觉得你这人不孝。
你看,你爹续娶这么大的事你都不闻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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