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太太有什么话直接说就是。”
对着伏秋莲点了点头,程三太太面上的犹豫之色一闪而过,眸光清明的如同被泉水洗涤过,“其实,伏太太的身原本是没有什么的。”
“怎么可能,没有什么为什么我几年没有动静?”
齐氏激动之下就有些口不择言,把自己心底深处最在意的事情直接就这样喊了出来,话音落地,她才觉察出自己失言,不禁后悔的红了脸,“我,我——”
“伏太太,我只是说你原本是没什么,但不代表现在的身体没什么。”程三太太眉眼淡淡,轻轻的扫一眼齐氏,那目光如同清澈的泉水,洗去齐氏心头的焦躁。
“伏太太这几年吃过不少的偏方,药吧?”
“是吃过的。”
“是药三分毒,这些年积累下来,伏太太的身已经垮了不少。”听到这话,齐氏脸色唰的一白,她想起了前两天伏秋莲和她说过的话,不也是这一句?
是药三分毒,难道,是自己把自己的身给吃坏?
伏秋莲看着她的脸色,在心里轻轻的叹了一声。
程三太太不紧不慢的声音还在响,“其实,那些药还不是最主要的,若只是那些药,好好的调理一年,伏太太的身自是会健康,让我棘手的却是另一桩。”
这话连伏秋莲都跟着挑了一下眉。
还有一桩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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