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不过都是这些物件和玩意儿罢了。
觉得新鲜和兴奋的便成了两个孩和几个小丫头,莫大他们在最外围护着,其次是伏展强几个,然后是冬雨几人,最里面则是伏秋莲抱着城姐儿,齐氏牵着华姐儿。
一行人慢慢往前走,偶尔遇到有入眼的花灯便买下来,多数是几个丫头和华姐儿嚷着要,辰哥儿倒是没好意思张口,不过辰哥儿猜了几次灯谜题啊。
小家伙看着不起眼,可是一猜一个准!
一个小摊贩前,人家掌柜的都被辰哥儿给猜的要哭了,最后忍不住,直接对着连清一伙人作了辑,“几位客官,这位小公才学渊博,小的佩服的紧,只是,小的是靠着这个赚几钱贴补家用,还请小公大人大量,您移移步,可好?”
得,辰哥儿因为猜的太准,直接被人撵了。
冬雨极不厚道的笑起来。
最后,她们走的时侯留下了辰哥儿赢来的十几盏花灯,只取了一盏华姐儿**不释手的小兔灯,那卖花灯的年男是千恩万谢,恭敬而客气的把一行人送走。
这样的人不是他们能得罪的。
人家把这些灯都给他留下,是好心。
他感激的很。
一行人继续往前走,没走一会,停在一处小摊上,辰哥儿和华姐儿两人站在最前,看着这一拉溜摆着的花灯,两个孩是摸摸这个,捏捏那个。
连清远远的一眼看过来,已是笑着看向伏秋莲,“这里的花灯倒是和你往年做的差不多,难得有人和你一样的眼光呢。”语气里的调侃是一览无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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