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不闹了,宝贝咱们吃饭。”
“宝贝,吃饭。”
城姐儿有样学样,鹦鹉学舌般的样逗的屋里几人乐的不成,好半响那笑声才歇下。用过午饭,母玩了会,辰哥儿抱着城姐儿腻歪了一回,便起身告辞,“晚上爹爹要考儿功课,儿不陪娘亲和妹妹了。”
“那你赶紧的过去,只别累坏了身。”
“娘亲您放心,儿晓得的。”
送走了辰哥儿,伏秋莲把城姐儿放在榻上,让她自己扶着墙壁练习走路,倒是可以走了,可小丫头好像很胆小的样,就是不肯松开大人的手。
哪怕她是抓着你一根手指头呢,小丫头也立马就能跑,但要是她什么都捞不到,她宁愿蹲在地下哭,也不会往前迈上一步。
刘妈妈说城姐儿是怕被吓到。
可伏秋莲却是觉得奇怪,以前也没有摔到过她呀,怎的就这么胆小呢,要是以前摔过,她这般小心冀冀还算情由可原,现在怎么解释啊。
只能慢慢锻炼城姐儿走路的熟练度。
母女两个才闹着呢,外头响起脚步声,帘轻晃,竟是齐氏携了华姐儿走进来,看到在榻上扶着墙壁走路的城姐儿,齐氏笑着走过来,“城姐儿练走路呢?”
“可不是,这丫头笨的很,都这么大了,还走不利落。”伏秋莲笑着招呼齐氏落坐,看她的面色,竟是隐隐的透着几分高兴样,难道是想通了?
伏秋莲不禁就看了眼华姐儿,是这孩哄的?
“嫂用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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