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秋莲看了他一眼,没出声。
可那眼神却是说的明白,我要是想耍什么花招,你家主能有现在这个情况?虽然在她刻意控制下,那年轻男并不曾完全康复,但也在慢慢恢复。
总有那么一天可以彻底恢复的。
到那个时侯,她们能怎么办?
午饭过后,伏秋莲正和刘妈妈几个帮着冬雪喂水,不远处,再一次完成醋蒸的年轻男披衣而起,站在地下,对着伏秋莲凝眸,半响,蓦的开了口。
“你们是哪里人?”
伏秋莲怔了一下,才看向那名男,“你问我们?”
“嗯。”
“山的。”伏秋莲淡淡一笑,看了眼那名年轻男,“你恢复的很不错,再过个三五天应该就可以停针了,到那个时侯,你真的肯放我们走?”
其实,他现在就可以停针的。
这个毒真的一点都不严重,只要是解毒得法,那就根本不算是毒,伏秋莲甚至在想,对方用这种毒,估计也是晓得这一群人的心性,第一时间肯定会找大夫解毒。
这样越吃药越严重。
谁会想的到是吃药吃的?
只能想的到是药不对症,毒没解开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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