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秋莲想着这些事,眼底一抹笑意掠过。
纵有遗憾,但大多都是好的。
这样就很好了啊。
外头,有脚步声响起,是梳了‘妇’人头的冬雨,笑着屈了屈身,“太太,钱太太给您来信了呢,还送了一车万山当地的物产。”
“钱太太来信了?快拿过来。”接过冬雨手里的信,伏秋莲笑着拆开,边看边问冬雨,“是谁送过来的,送信的人在哪?”
“回太太话,人就在外头呢。”成亲几年的冬雨多了抹稳重,褪去了之前的跳脱,已经是伏秋莲身侧最得力的助手之一,她笑着帮伏秋莲续了茶,抿了‘唇’笑,“太太可要这会见见那位妈妈?”
“见,怎么不见,赶紧让她进来。”
听到故人的消息,伏秋莲一扫这段时间来的忙碌和浮躁,余下的只有高兴和开心,一迭声的催着冬雨去把人喊进来,自己则兴奋的站了起来。
不过是半柱香功夫。
冬雨身后跟着一位着了蓝‘色’斜襟小袄的年‘妇’‘女’,恭敬的随在冬雨后头进了屋,也不抬头,对着椅上的伏秋莲就磕了头,“奴婢见过连太太,给连太太请安。”
“妈妈快快请起。”伏秋莲亲自上前虚扶,待得钱妈妈起身,一侧冬雨已经搬了个锦凳,伏秋莲便笑,“妈妈别客气,坐下来,咱们边说话边喝茶。”
“奴婢谢过太太赏。”虽然知道伏秋莲的‘性’好,又和自家主感情亲近,但却不是她放肆的理由,她不过是个下人,不能逾越,半侧了身坐下,钱妈妈双手捧了茶,恭敬的放到一侧的小几上,“太太一向可好?我们家太太可是甚为的掂记呢。”
“我很好,倒是你家太太,她怎样?家里一切可都好,你们家老爷,待她应该不错吧?”钱太太,不是别人,正是伏秋莲在镇上时‘交’下的密友,后来和刘大人闹翻,万里迢迢带着孩去投奔伏秋莲的刘太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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