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先简璞还想,恐怕是自己太过用力,把孩逼病了;便着人去古氏院里问,却听说:“他昨晚就没回哩!”
这下简璞才知道,古骜是跑了。
简璞又回想自己曾与古骜说的话:“你再想,下回告诉我,答错了,你就别再来了!我也没有你这样愚笨的学生!”,自己说的不是“明日”,说得是“下回”!古骜怕是钻了这个空,居然就来了个避而不见。
有些懊恼地教完了学,下课时田柏倒是凑过来不嫌多事地问了一句,“夫,古骜怎么没来?”
简璞道:“适才下人来报时,你没听见么?”
田柏心下笑了一声,他怎么可能没听见,他就是听见了才来问的,于是面上便恭恭敬敬地道:“嗯,他逃学了。不知夫准备怎么罚他?”
田松在旁边听见了,忙来到简夫面前,一把便按住了田柏,觉得他话太多了。如今田松已长成了十七岁的小青年,田老爷最近也开始让他管庄上的事了,通了实务,田松自然也懂事了许多,特别是他母亲辛夫人又跟他说:“简璞名满郡,一张荐信,抵得上老爷一车黄金。你们兄弟二人都要表现好了!”
如今田松见田柏不守礼,便怕他惹恼了简夫,于是皱眉招呼弟弟道:“夫自有安排,这不是你能计较的,还不快给夫赔罪?”
田柏这才发现了自己的失态,道:“夫恕罪。”
简璞今日没心情再教导二人,便摆了摆手:“回去罢。”
田松田柏一前一后出了家塾的门,简璞一抬头,却见田榕还站在那里,也不知干什么,如今随着年纪的增大,田榕倒也越来越高了,只是肖母,与田老爷越发不像起来。圆盘盘的脸上有小酒窝,婴儿肥尚未褪去,只是那双眼睛越发灵动了,简璞就听见田榕怯生生地问他:“夫不会真的把古骜赶走罢?”
简璞道:“却是要打一顿的。”
田榕“喔”了一声,道:“夫,田榕告退”,便转身跑了。一边跑出了门,田榕的嘴角一边不禁弯了起来,心道:夫果然是舍不得赶古骜走。
***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