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古贲就道:“打得好!”
古氏听了哭得更凶了:“……你这个死老头,你怎么就不疼你儿?!”
古贲道:“我怎么不疼,只是我与你妇人不同。”
“娘,水……”古骜见父母要争起来的样,便哑声插话。古氏这才抹着泪去给儿端水了,古骜就问古贲:“爹觉得打得好?”
古贲道:“有些事情,可是说不得的。”
“可夫说,打我是因为我逃学。”
“噫!非也!”
父间的对话到此结束,古骜被古氏伺候着喝了水,便躺着沉沉地睡去了。他这几天思维过度,早就累了,如今一放松下来,倒是入睡极快……古骜就感觉着,背上清清凉凉的还有些麻,居然就不疼了,看来这药是的确是好呢。
让古骜没有想到的是,在他睡着的这么一会儿,田老爷居然亲自来了。
原来田榕下了学就直跑到了他爹田老爷那儿,说:“夫今天说,日后出山,他要带我和古骜一道去!”
田榕说这句话的时候,田老爷正在和管家商讨收租的事,一听儿这么说,田老爷就一个激灵,放下了手头的事就来问田榕:“夫竟原来是看你了?!”
田榕大力地点了点头,又道:“也看了古骜,说我们一起出山去!”
田老爷一下就觉得眼前都亮堂了许多……他是知道简璞今年可能是要走了的,孩们书也快学完了。田老爷还想,这三个孩被这么一教果然气质都不一样;可却又想,气质不一样又有什么用处呢?还不是要终老在这大山里……就在田老爷这么矛盾着的时候,他的小儿田榕居然过来跟他说了这么一句话……
“你要出山了?”田老爷高兴地问道。
田榕道: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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