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怀歆面色淡然:“这都是我们少年人之间的笑谈,还希望古兄莫为外人道哉。”
古骜郑重地道:“我定然不会说的。”
“啧啧啧,你莫要听他谦虚!”云公吃完了饭,拿起手帕擦嘴,对古骜道:“怀家驻守上郡,皇上都要礼让三分。怀家公说句话怎么了?谁还敢吃了你不成?”
怀歆闻言又咳嗽了一番,好不容易把胸之气喘平了,终是道:“我虽比不上雍家那位俊杰,但运筹帷幄之,决胜千里之外尚可。只可惜……这天下,如今还没有能让我怀歆甘心服侍的人主啊……”
“喔?那雍家的那位,不入你的眼?”云公打趣地问道。
“他还差了那么一点点……”怀歆缓缓地斟酌着字句:“……忠勇精诚,目如鹰隼,步如豺豹,可惜胸襟却无海纳百川的气量……”
聊话间,三人都陆续用完了饭,各自收拾了碗筷,云公将食盒整理好,站起身对怀歆道:“那我明日再来。”
“走好。”
云公又与古骜告辞,“我走了。”
古骜点点头:“走好。”便也目送他离去,看着云公渐行渐远身影,最后湮没在一片翠竹了,古骜不禁问怀歆道:“怀兄,这位究竟是……?”
怀歆道:“……你说云卬啊……他是院首山云的幼。”
古骜闻言一愣,没想到这位云公竟然是自己夫的夫家人,转念一想,又随即坦然,不禁叹道:“也只有简夫的老师山云这样的大才,才能养出如此钟灵隽秀的公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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