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云公以袖掩盏,仰头饮尽杯酒。
一杯下肚,两人都是不常饮酒的少年,面目之间,不由得都泛起一些红润。云卬又招呼古骜吃菜,古骜见云卬相请,饭席间便如常般地谈笑起来。
也许是杜康之故,云卬今日十分热情,杯尽盘空,两人已经不知不觉坐在榻上,开怀谈笑。云卬看着古骜言谈之间带了酒意,不禁在心道:“我从未见过古兄如此欣然纵情的样,原来他兴致高的时候,也是如此健谈呢……”
于是两人以来我往,从熟悉的话题,谈到两人从未涉及过趣事,付之一笑,倒也说得畅快。
“天下四方,雍家、虞家、廖家……手握兵马最多。雍家外戚也,虞家西征巴蜀有功,廖家盘踞江南,倒如三足之鼎。”古骜这些日随着怀歆闲聊,也学知许多天下事,便不由得抚掌而叹。
云卬笑道:“正是如此,你可听说过四大公之说?”
“喔?何为四大公?”
云卬道:“我也是听怀兄说了那位雍家族以后,才特别留意知道的。所谓四大公,便是虞家公虞君樊、雍家族雍驰、廖家公廖去疾,再加上渔阳郡仇家公仇牧,天下人称西虞东雍,南廖北仇……”
古骜闻言,心下疑惑问道:“……我听说雍家执掌京师,手握禁军,为何不是雍家公名列第一,却是虞家公?”
云卬又伸手提壶给两人加了酒,笑道:“你不知道,这四大公的三位,雍、廖、仇,皆以英断、捷智、才情闻名于世家,可独独这位虞家公却不同!”
古骜不禁好奇追问:“他有何不同?”
云卬将酒盏递给古骜,道:“这位虞公从小以‘孝悌’闻,五岁就受过天的嘉奖。”
古骜笑道:“……那他是如何孝?又是如何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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