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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事一出,四海皆哗。
不久,新太生母雍贵妃，亦晋位为后。
据说这位新太肖极今上，虽然年纪幼小，却十分懂事知礼，相比那位披发左衽的废太，他则更尊儒重道。
而颁布废立之诏那日,更是被传得神乎其神,说天卧病榻上,招来贴身内史宦者，只说了一句：“终不使不肖居于**之上！”便咳嗽不止,摆了摆手,道：“以此意拟诏！”
就在天下都在议论着此次天病更储之事时,江衢郡也随之而起，发生了另一件大事。两件事隔肩接踵相继而出，令人不得不怀疑它们之间的关联。
那是怀歆离去那年的初春之日，冰封始解，万物盎然。那时候，太被废的消息刚刚传遍天下；那时候，怀歆还没有离开山云书院；那时候，古骜还在所学的千头万绪，理不出头绪。
古骜之所以将其视为这五年来发生的第二件大事，乃是因为第一件事‘废立太’动摇了天下，而这一件事，则动摇了山云书院的根基。
谁都没有想到，这件事会如此突如其来的发生。
谁都没有想到，原本一直隐匿在江衢郡深山的流寇，竟然会有出山的一日。
就像人一旦习惯了一些事，便总以为它万世不移般；忽然而至的改变，令所有人措手不及，也包括古骜。
那是一天夜里，古骜与云卬两人正围坐在暖炉边，怀歆则坐在窗边榻上，吹着从窗口漏进的初春凉风，三人膳后畅饮，正闲说废太奔戎的事，怀歆道：“我看此事，怕是不如表面上看去那般简单……”
“喔？不简单在何处？”云卬一边着小仆给炉加了炭火，一边拢了拢貂毛的护手，问道。
怀歆那时弱秀的容貌，映在跳动的烛火，明暗不清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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