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,为兄早看淡了的。不过是灭人心志之处而已,天下又岂有二致?”
****
此时在京城的另一边,虞君樊与吕谋忠亦踏上了前往汉的归途。
吕谋忠新任要职,志得意满,不由得提缰纵马于野,虞君樊驾着赤驹赶上几步,言道:“吕先生,之前在山云书院见过的那位山云弟,明年开春,怕是就要来汉郡了。”
“喔?”吕谋忠尚沉浸在刚出京城壮志满怀,兴奋之色尚未消减,闻言微微扬眉。
虞君樊微微颔首:“雍公用虎贲僚臣、国监主簿、还有京畿县守……都没有把他打动。”
吕谋忠感兴趣起来,笑道:“还有此事?”
虞君樊点点头:“我看,他该就是要落脚在汉了……”
“是么?”吕谋忠放缓了速度,渐渐停下了马,神色认真起来:“你如何知道他会落脚在汉?”
“我与他在京城见过一面。”
吕谋忠听罢伸手捋了捋胡,容间难掩得色:“……难道他是为了来汉郡,所以才推拒的雍公?”
虞君樊微微一笑,并不作答。
吕谋忠转念一想,又不禁忧道:“……可既然雍公用此三职,都未挽留他于既行,然我汉有何职位,能高过雍公所市?”
虞君樊建言道:“吕先生何不让他先在汉游历一番,然后令其自择去处?吕先生也趁此可观观他的心性,所志所能,方能因才适用。”
吕谋忠点了点头:“有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