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一早,那虞家部曲来报古骜道:“大人,我家少主如今恰在汉与吕太守一处,昨信已送至,少主传令说,他不日便来拜会大人。”
古骜点了点头:“有劳他了。”
到了膳时分,一匹赤驹直驰入军营,身后跟着十人之纵,那驾赤驹之白衣人翻身下马,快步疾行至古骜帐前。
古骜正在想事,听见外面声响,抬眼一看,微微一怔。
只见微光从他身后射入,俊雅清朗,一如初见。
“虞公……”古骜起身相迎道。
虞君樊上前一步,上下打量了古骜片刻,眉目微微透出些担忧:“古兄……”
“坐。”
虞君樊与古骜一道坐下,从袖取出一只虞家暗部传报的竹筒,递给古骜道:“昨日之事,我已叫人细查了……巨鹿郡一直吏治不清,贪墨成风,上行下效。庶农生活向来艰辛,原本送女为富家妾,得了富家送礼,讨个生活,在巨鹿之乡间早已蔚然成风。”
古骜点了点头:“愿闻其详。”
虞君樊叹了口气,道:“……可惜这次王姓人家,却收了两家之礼。”
“何为两家之礼?”古骜问道。
“据我所知,那常去村买粮的外乡年轻人也给王家送了礼,亦想纳王氏为妾。可王家却硬是把女儿送去了里正家。王家女儿当夜不从,还打伤了里正,于是里正家答应给得送礼也没有给……”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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