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少年闻言,脸色微微一僵;而适才站在一旁不断悄悄打量古骜的女,闻言更是一抬刀刃,再一次将刀刃架在了古骜颈项之上。
那少年皱着眉头,绕着古骜走了一圈,道:“第一次见你时,你穿的是粗布衣衫,这次却穿得是锦衣,这么说,你果然是位官爷了?”
“我既是吕太守的使者,当家可愿意听我一言?”
那少年摸着下巴,冥思苦想地道:“大侠原来不是大侠,是位官爷;既然是位官爷,你怎么把狱卒全都杀了?这不合王法吧……”
古骜略一挑眉,看着少年道:“不恤民力,不体民情,如此狗官,人人皆可诛之。”
“这句话倒是说得敞亮……”那少年点了点头,又看了看女比在古骜脖颈上的薄刃,忽然奇道:“……你功夫既那么好,怎么会受制于我姐姐?”
古骜道:“那件事乃我手下一员大将所为。”
那少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:“你来这儿,是想跟我说什么?”
古骜神色认真地道:“我来这里,是为了再救你一次。”
那少年挑眉:“再救我一次?”
古骜道:“不错。寨还有多少粮?若是还有许多粮,你也不会出山去买粮了。若是开了春,官兵围住此山,寨又能支持几日?如此生死存亡之际,我却给你送来高官厚禄,难道不是救你么?”
那少年笑了起来:“你口气不像官爷,也不像大侠,倒像个说客。”
“救人于水火,为何不是大侠?”
那少年打量了古骜半晌,对那女道:“姐姐,你把他放开吧。”
那女斜睨了古骜一眼:“放开他,就不担心他不利于你?我不放!”
“隽娘说得对,小当家难道忘了,我出龙山,曾多次被汉守军围困了么?你大伯二伯,可皆是因此而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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