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入太微垣地，
紫微由明霎暗。
——错不了。
古贲抽了口气，这才气十足地朝屋里喊了一声：“夫人！”
古氏在房被吓了一大跳，这时闻声忙跑了出来，却看见古贲正坐在月光下笑着。古氏被惊得不轻，待走近了，古氏心更是讶异，却见古贲脸上挂了一个笑模样，可闭着的眼，却流出泪来，古氏有些惊慌地道：“老头，怎么了？”
只听古贲嘶哑地道：“夫人，给我备酒！”
古氏忙点了点头，匆匆进屋端出了酒来，她小心翼翼地问道：“老头，身还好吧？”
古贲没有说话，打开酒葫芦的盖儿，仰头便咕嘟咕嘟地喝干了葫佳酿，古贲舒出一口气，道：“酒好，月也好。”
古氏这回总算听懂了，便应道：“酒是田夫人过年那会儿着人送来的。”
古贲地道：“杀我妻儿之仇人，今日死了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……”古氏不明就里。她不知道古贲从前娶过妻，亦不知他四三女个妻妾全死于秦王屠刀之下，这时便不知所以然地怔怔看着古贲。
只听古贲微微一笑：“祖龙死而地分，天下……要大乱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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