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等……”雍驰道。
这位王监军,古骜亦有所耳闻。听说他乃是太皇太后之内弟,原本是雍驰出征前,在朝廷上对小皇帝上表求来的。
雍驰当时奏请说:“臣乃雍家族,并非嫡长,如今朝廷拔擢臣于闾伍之,授臣以讨逆之重任,委以大将军之高职,位大夫之上,百姓不信,人微权轻。望皇上能派宠臣监军,臣方敢出战。”
于是朝廷便依言派了太后的内弟、王大司马之嫡亲兄长来给雍驰做了监军。古骜看了一眼雍驰身边与之并列的那把空空椅,心道:“昨日既约在午时,便该午时来才是,午时不到,这位王监军,岂不是触犯了军纪?”
思及此处,古骜又看了一眼雍驰志在必得的闲模样,继而又想:“难道雍公是想拿这位天宠臣来立军威?可真能如此么……听说当年雍妃被晋升为贵妃,便是太后属意,按说雍王两家,都是先帝顾命之臣……雍驰究竟想做什么呢……”
过了一会儿,雍驰又问道:“有派人去请王监军了么?”
有人报说:“报将军,已去请了。”
众人又等了两个时辰,雍驰已从端坐于央,变成了靠在椅背上,翘起腿,掌玩弄着一把匕首,吕谋忠也一副不耐烦的模样,仇牧坐在一边,更是百无聊赖。
雍驰问道:“这都多久了,还请不来王监军?派去请的人呢?回来了么?”
“禀大将军,去请的人已回来了。王监军仍未到。”
“回来了几人?”
“三人都回来了。”
“三人不受军令,渎职,斩了。”
“遵大将军,推出三人帐外斩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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