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役以俘守军八千人,古骜军伤亡七百人为结果告终。
将俘虏都捆缚好了聚集在关隘内,擂鼓升台,那守关之世家统领此时亦被束缚着,被人在嘴塞了污物,拖上高台。古骜站在高台正,朗声道:“诸位不要惊慌!我等是朝廷义师!与逆军不同,万不会行坑杀俘虏之事,诸位只要听我一言!从此不仅不会是俘虏,日后不定还有富贵!”
台下闻者面面相觑,一位被俘的寒门小将大着胆道:“不杀之恩已是万幸,怎么可能还有富贵?败军之将,何敢言此?”
古骜道:“陈江!”
“在!”
“卧寝之搜出的那本账簿!念给诸位!”
“是!”
原来颍川郡这位守关的世家统领,每日克扣军粮不说,还将军饷挪作他用,整日工资及**+乐享受,适才陈江率人查抄,很快就在钱谷师处搜到了这本详细记载每日花销的罪证。
陈江走上前一步,朗声道:“诸位,你们每日在阵前拼杀搏命,你们知道这位……”说着陈江同脚踢了踢被捆成一团的世家统领,那世家统领被污物塞了嘴,无法分辨,只得呜呜乱叫,陈江又踢了他一脚,那人这才不叫了,陈江续道:“你们可知道这位,在你等流血流泪之时,他在做什么么?他在招妓!饮酒!贪污粮饷!下面,我给大家念一念,他上任以来,攫了诸位多少血汗——”
古骜站在一边,看着陈江逐条地念着那颍川守军统领贪墨之物,抑扬顿挫,不禁有些刮目相看,心道:“适才陈江那番话讲得好,我从前倒是没发现他还有这般才能;看来他不在陈村学有威望,就连曾陌生敌人,他亦善于在大庭广众之劝服对方。”
念完了以后,陈江大声道:“诸位,你们说,这样的统领,不将弟兄当弟兄,却将弟兄做牛马,该不该斩?!”
下面的众人面面相觑,一片寂静无言,典不识大声道:“这样的人!该斩!”
这时候也有俘虏人跟着喊道:“该斩!”
古骜点了点头,对台下众人道:“好!既然如此,那本将今日便秉公执法,为诸位诛杀这不恤将士之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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