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骜胸一盏明灯照耀,迈向前路。
这些日回过神来,古骜没有为一时之败气馁;相反,他回想前事,又似乎发现了自己撒豆成兵的本领,古骜在心里对自己说,下一次,再做好一些,再进取一些……漫天皆白,头上高山,风卷战旗过雄关。
路,就在脚下。
这几日古骜日思夜想,有些打算,但吕德权猜忌不容,古骜在丧礼之后数次想寻机进言,都被“军统只安心统兵,不得妄议策略”而被驳了回去。
古骜知其疑自己揽权,便不在建言,有了御敌的想法,古骜这次便径自去寻了虞君樊,亦想问问他对于当前战事之所虑。虞君樊这些日先是参加吕谋忠之丧礼,后来又直接与吕德权一同加筑汉郡之郡城之城防,以防备来犯之敌。
古骜飞马行去,翻身下马落地已是傍晚,虞君樊的屋舍内亮着光,古骜刚进了院,就见有人去通了报。有仆役为古骜打开内室之门,只见虞君樊正赤+裸着上身坐在木椅之上,背上还有涔涔细汗,他手拿着一柄银色画戟,脚下踏着绣纹武靴,手正拿着绢布,正在细细地擦拭那刃锋。
闻声听见通报,虞君樊这才抬起脸,微笑:“古兄来了?”
古骜点了点头,见虞君樊□着了武装,上身的肌肉轮廓显出修长意态,十分矫健优雅。
见古骜盯着自己,虞君樊这才有些不好意思地道:“见笑了,”说着,虞君樊将画戟立起,对古骜道:“此乃青龙画戟,先父所留,我每次出战,都会好好将它擦拭干净。”
古骜走近屋内,道:“虞兄武功精强,之前目睹,心下甚为佩服。”
“唉,许久不练,生疏了。”虞君樊摇了摇头:“我习武之精,不及先父十一。”
“令尊西征巴蜀大捷,功勋卓然,定然有不世武功。”
虞君樊笑了笑,目光温和:“古兄,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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