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那适才拉自己的人,也已经在黄尘消失了。
在黄尘,古骜跳下马来,竭声大喊道:“兄长,你不能去啊!”
“出了汉,那里天下世家盘踞!何尝有我等的伸展之机?!”
“兄长!”
“兄长!”
黄土呛了古骜的鼻腔,古骜揉了揉满目黄沙的眼,忽然觉得前路曲折了起来。
黄尘在远处散去,散了个干净。
古骜沉默地一人一骑,回到了郡城,在城门处,却远远望见雄关出城相迎。他在马上便问道:“二公,你去寻大公了?”
古骜对于‘二公’的称呼有些诧异,但还是点了点头:“可惜兄长不纳我言。”
雄关引着古骜入城,道:“进来罢,军如今乱成一团,唉!昨日晚上就吵得不可开交,虞公又进言,说了你的意思,诸将,包括我,也都觉得甚好,特别是以说客说仇家部曲一事,可谓神来之笔,大有可为,可惜昨日都被吕公断然否之。如今寒门生死存亡之际,我等也不顾尊卑了,许多将领直谏,却都被斥为‘无勇胆小之徒’。吕公不令纳你议事,如今老夫执掌郡丞之职,便做个主,你也一道来。议一议,若吕公此战,胜,该如何,败,该如何。”
“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“请!”
古骜在吕谋忠的带领下与诸将议论了两日,前方尚未传回战报,雄关指挥若定,已将各个关隘重新调防。最前之剑阁关又派守军在不远三里处安营扎寨互为犄角之势。倒是长史李崇德十分不满雄关不经吕德权而调兵遣将,雄关对此只冷笑一声:“太守一生为寒门牟利张目,乃是虞太守先父与吕太守共创之基业,不是你李崇德一家一人之私财!”
李崇德本想反驳雄关:“汝至今唤虞太守为少主公,不知汝心安何处?!”可是看着雄关身后站着的诸多将领,似乎都曾是追随虞父西征巴蜀之人或其侄,李崇德又生生地将这句话咽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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