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歆点了点头:“都到了,都安顿好,你莫要担心,这时第一件大事。第二件大事,雍驰为威慑朝廷众臣,前些日,受诏总掌国事,称太尉,都督外诸军事。加衮冕之服,剑履上殿,入朝不趋,赞奏不名,赐锡,已受封了摄政王。”
“……雍驰做了摄政王?”
“是。”怀歆点头道,“他还加封济北简家为济北王,汝阴严家为汝阴王,广平金家为广平王,巨鹿熊家为巨鹿王……”
古骜道:“雍驰如此,是为了分江衢王廖勇之权?”
怀歆道:“正是。雍驰还定朝仪,诸侯王年年上京来朝,着世为质,行猎何处亦可随地召见。”
“我未料到,雍驰这步,迈得还真大……能走过去么?”
怀歆低声道:“大患已除,如今朝廷割让上郡、渔阳两郡给戎人,吕谋忠又伏诛。廖去疾等王世又在京城为质……雍驰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。”
古骜点了点头,怀歆续道:“吕公亦闻知此事,如今郡传得沸沸扬扬,说吕公想自立为汉王。现在郡府正吵着,有人赞成,有人不赞成。”
古骜想了想,道:“寒门有人称王,未必不是好事,只是吕公性不适合为王。”
怀歆道:“正是,许多僚属不赞成吕公称王,但是虞公却在给亡妻服丧时,令人从虞家府库取出了前朝武帝亲赐的古锦,赠给吕公,恰能裁一身王服。”
“……虞公服丧?”
“是,他夫人因病故去了,外面有许多人传言说,他命带天罡,刑克父母妻,如今怕是续弦也难了。这些日,他一直在黔给亡妻守丧,未曾踏足汉。”
古骜颔首,怀歆轻声道:“还有第三件大事,摄政王雍驰纠集江衢王、济北王、汝阴王、广平王等五王,成为联军,准备来攻打汉。”
古骜若有所思地道:“雍驰不仅仅意在汉,这一招走得巧,他是想通过这次征伐,整合五王的兵甲,成为真正统领世家之翘首。此役不仅能以攻寒门为名,凝聚世家人心,亦可在征伐排除异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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