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怀歆叹了口气,道:“那好吧,我这就去城外营,邀他们同赴夜宴。”
“怀公一封信便可,我让人送去,何必亲往?”
怀歆摇了摇头:“我也有些日没见他们了,也想出头透透气。”
古骜道:“我这就让人给你备车。”
“……那汉军改制的事,何时能提上日程?”
古骜道:“我今晚摸摸诸将口风,明日来与你一道商讨。”
怀歆道:“好,那我等你。”
送走了怀歆,临近正之时,典不识倒是归来,与他一同造访府的,还有在汉北面之废丘蛰居了月半的仇牧。古骜一见仇牧便迎了上去,笑道:“仇公!”
仇牧看着古骜,又抬头看了看汉王府的匾额,忽然忧伤地叹了一口气,又摇了摇头。
古骜问道:“……仇兄何来哀叹?”
仇牧苦笑道:“我当日为你书此匾,写完那日,方觉甚好;可今日一看,简直字不对题。”
古骜奇道:“我见这几字锦绣遒丽,勃藏生机,为何仇兄以为不妥?”
仇牧道:“……你有所不知,我写这几个字的时候,心只知王者尊贵,下笔时便难免富贵有余,刚猛恣意不足。如今一看,并非佳品,什么时候我再给你写一块,换上方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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