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骜道:“那你可曾想过,粮草供应一等,该如何办呢?”
仇牧一时失语:“这个……”
古骜见仇牧并没有打算,便道:“日后汉黔出粮,供抗戎之军使用,可仇兄想必也知,这北上抗戎,粮草,可是一个无底洞啊……目下,我准备以屯田戍边,若是仇兄有意,便让北军与汉军一道屯田,你看如何?”
仇牧道:“这些我都不懂,你既然觉得这样好,那便这样。只要能抗戎,仇某莫不遵从。”
古骜道:“若是一道屯田,这屯田分地,收缴粮草,共同分配一等,我与你,还有虞太守、怀公四人,便该总领起来,北军也该由我们统一调度。”
仇牧道:“你这方法极好,便依你之意。”说罢仇牧又想了想,道:“你也去过北地,你在渔阳郡,和典兄二人还在军营住过许久,北军弟兄们都认识,我但开了口,他们定会听汉王号令。莫要忧心,你只管去做便是,我信得过你。”
古骜道:“仇公真乃豪杰。”
仇牧苦笑:“因为我人在原,致渔阳郡失了北地,我知道天下人都轻我不通军务。今日我既痛定思痛,便不该拖泥带水。”
古骜击掌道:“好!仇公雅量,我与你戮力抗戎,今日不如以酒为盟。”
仇牧同举杯:“我与汉王饮。”
***
萧瑟秋风今又在,朝堂上几番风云,换了攻守之势。
耀阳当空,秋高云淡,南飞雁不回,望断回雁峰。上京之内,雍府之,虎贲诸将早已发现,雍驰自从汉回京,便仿佛失了从前那猎人般从容不迫的狩猎兴致,与那信手拈来筹谋,仿佛一瞬间全乱了套,再也无法算尽机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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