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宴热烈,一直到破晓方酣,送走了各路人马,古骜这才回了内室,问道:“怀公呢?”
有人禀道:“怀公酒宴过半的时候,便去歇息了,如今怕是还在睡。”
“不急一时,他若是醒了,就带他来见我。”
“是。”
“把这些日的书都整理一下,搬到我书房来,做些早膳,我边看边吃。”
“是。”
黎明破晓,古骜一个人在房迎来了第二日的清晨。门前有人打起帘通报,古骜这才从手书上抬起眼,却见古贲正被古氏扶着,有些疲惫地跨过了门槛,一步一步走到了古骜的身前。
古骜放下公,愣了一下:“父亲怎么来了?”说着古骜忙下榻去一道搀扶,酒未醒全,又一夜操劳,忽然站起,头顿感酸胀,古骜揉了揉额角,叹了口气,扶着古贲坐了。
古氏在一边道:“你爹偏要来看你,我还说呢,你想必是睡了。他不听,说你忧心的事多,怕是不曾睡,叫我扶着他来。”
古贲侧头对古氏道:“……你回去罢,我有话对骜儿说。”
古氏叹了口气,有些欲言又止地看了看古贲,又看了看古骜,扶着门框儿一步三回头地走了。
紧闭了门扉,脚步声远去了,古贲这才对古骜道:“……你呀,何必。”
“父亲是指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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