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这些汉戎混血之人,既然是在草原上风餐露宿了一年,那必定是放牛羊为生?”
陈江道:“……据说是这样呢。”
古骜道:“既然放牛羊为生,他们那里,该有些好马罢?”
陈江道:“他们不仅有好马,据说还囤积了许多马料。如今渔阳上郡两地,共缴获戎马三万五千匹,这些汉戎混血所部,据说好马也有两万匹。”
古骜想了想,道:“请那为首的进来罢,我见一见。”
“是。”
不久,一个年穿着戎衣的汉被请入了门,那人一见古骜,便用熟练的汉礼向古骜行礼道:“小人刘之山,参见汉王!”
古骜道:“你抬起头来。”
“是!”那人抬起脸,却见他面庞方正,鼻梁笔挺,脸上带着沧桑之意。其容貌在原人算粗犷,在戎人又显出一丝斯,他下巴上长着一圈络腮胡,目光却没有戎人常见的暴烈,而是带了一丝原礼仪之邦的儒气。
古骜笑道:“在外漂泊了这么久,行此大礼,又是何必?……坐。”
“谢汉王。”那刘之山见古骜和颜悦色,惴惴的心不禁放松了些许,这下便隔着一张案几,在古骜对面小心翼翼地倚着边儿坐了。
古骜道:“恕本王孤陋,你叫刘之山,是父亲姓刘吗?”
刘之山道:“惭愧,小人母姓刘,父姓流尔朵那兮,便是山的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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