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君樊道:“云公何等谪仙一样的人物,你们相处许多年,都未曾……”说着叹了口气:“……又为何如此待我?”
古骜皱了眉头,再次把虞君樊压在榻上,不断地吻着他的脸:“……你怕什么呢?你怕什么呢?”说着他让虞君樊的掌心放在自己心跳动的位置:“……这里只有你。”
虞君樊仰躺着,凝视着古骜的面容。古骜伸手摸着虞君樊的脸、颈项、胸口:“你对我向来温柔,还救过我的性命,又把我看成知己……”说着古骜俯下/身:“……而且你这么好看,有的时候,我远远看见你站在雪地里,穿着白色的貂裘,好像与天地融为了一体,你回头对我笑,我就想亲亲你。”
虞君樊说:“你说我好看,真是失礼。”
古骜说:“我不仅想亲亲你,还想将你抱在怀,一件一件把你的衣服解下来。”
“怎么越说越粗鄙……”
“你适才说你怕,我便把我心里想的,都告诉你,你便不怕了。”古骜继续说:“……脱下了你的衣衫,然后我会吻你,你有的时候推拒我,却让我心里像猫爪挠的一样痒;你有的时候承迎我,又让我想把那你揉碎在我怀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“还要听吗?”古骜问。
“……”
古骜继续道:“看见你穿战甲的样,英姿飒爽,我常常想,那下面是怎样的身体……你平日看着我的时候,总是温柔,我有时也会想,如果你我呈/裸相对,你又会是怎样的情态……”
虞君樊别过脸:“……你别说了。”
古骜笑道:“你不是想听吗?……如今你这害羞的样,我也很喜欢看。再让我来告诉你,我还想,如果有一天我真正地得到了你,你会不会因此对我更温柔,你看我的眼神会不会比现在更依恋……你会不会更离不开我。”
“你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