颈项被卡住了,就在仇牧死死地闭着眼睛等待着惩戒之时,忽然掌心一痛,有什么温热湿/滑从体内喷涌而出,仇牧睁大了眼睛:“啊——啊——啊——”他撕心裂肺地叫着,他看到了自己的右手——那只能作画的手——被雍驰随身的剑钉在了墙上。
“啊——啊——”仇牧张着嘴,面上出现了极恐怖的表情。
雍驰却甩了甩自己袖口沾上的血,笑道:“刚才贴着你那么近,不过是想看看,你会不会来抢我腰间的剑。若是抢了,你就能有一线回渔阳的希望,我也能顺理成章地杀了你。”说着他靠近仇牧,低声道:“不过你真让我作呕。”
仇牧睁着眼,双目流出泪来:“……小……小驰,你……你为什么这么对我……”
雍驰看了仇牧一眼,道:“……说到这双手,你好像忘记了,你是不是画了什么不该画的东西,嗯?”
仇牧泪流满面:“……小驰,小驰。”
‘小驰’二字的称呼,似乎唤起了雍驰年少时候的记忆。
“对了……你知道当年,我为什么和你交好么?”
仇牧止不住地流泪,想用另一只手把钉在墙里的剑拔下来,却徒然无功。血越流越多,雍驰仿若陷入往事般地道:“……因为你那时对我好。那时,多数世家嫡,都对我不好,我不过是雍家族,你却是手握北军的仇太守的嫡长。”
仇牧又呜呜地哭了出来:“小驰……小驰……帮我把剑拔/出来罢,求求你了。”
雍驰不为所动地看着仇牧:“……知道么?那时,我是真看重你。”
仇牧两手一齐用力,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呼,这才把剑从墙拔/出来一半,剑上沾的全是血。
雍驰道:“……可是后来,雍相注意到了我,对我很好,让我也进入了你们那个圈,我便开始越来越疏远你,你看不出来么?哪怕偶尔与你亲近,也不过是为了借你扬名。”
“小驰……小驰……求求你,帮我、帮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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