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人都是这般黏人么?”典不识仰头摸了摸自己的脖,转了两圈,继续向前奔去。戎公主对他身体的迷恋似乎越来越深了,可是过了最初的激情,典不识却渐感索然无味起来。有一次被戎公主看见,自己正在捂着她侍女的嘴巴,在一座侧帐里做着那事,她就当着自己的面把那侍女打死了。
对于被打死的侍女,还有那死前投来的求救般的眼神,激不起典不识内心一丝一毫的波澜。
‘不是这小骚娘自个儿对老眉目传情的么?’典不识冷漠地看着那侍女鲜血四溅,最后被打成了一团肉泥。然后他和戎公主在那团肉泥边,再续欢**。
那日的戎公主更加狂放不羁,激情四射;自己也感到了无与伦比的快感。可是也就止于此了。
还记得一开始的有趣,在不得不与戎公主旧日的情人决斗的时候,变成了一股涌上胸口的恶心。看见戎公主在座上发笑,心更是仿佛远远的脱出了自己的身体,冷冷地看着这一幕。
她就是一个这么一个荡/妇。
不过是自己胯/下之臣而已,自己又为什么要和她的面首决斗呢?
忽然,想要杀了她的想法越来越强烈起来……
可这时又念及大哥托付给自己的事……
‘何必为她生气?她只是一颗棋罢了。’
这么对自己说着。
典不识一个没留神,手兵刃刺偏,她的面首从自己面前直直地倒在血泊里。
那天晚上,典不识第一次动手打了戎公主,在暴力的交融,渗出血液,戎公主尖叫着。
他用牛皮带捆绑住她,在她的嘴里塞了自己的袜,又拿马鞭抽她。
可她却满面的潮红,眼漫出情/欲地望着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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