典不识道:“如今天下凋敝,今年江东发了旱灾,到处都是流民,朝廷不管不顾,是也不是?”
古骜叹了口气:“我多次上书朝廷,劝开仓放粮济民,可惜朝廷不纳。可怜了那些百姓。”
“大哥……既然如此,我们为什么不效仿那暴风雪的两兄弟……”
古骜看着典不识。
典不识‘嗙’的一声,把手酒盏至古骜面前的小案前,道:“……大哥,哥哥,我从第一眼见到你起,你就不仅是我的恩人,更是我人生的老师。我这一身本领,都是你教的。”说着典不识一把便握住了古骜的手:“大哥……天下若有变,你招呼弟弟一声,弟弟万死不辞。”
古骜拍了拍典不识的手背:“你的心,我知道了。”说着,古骜顿了一顿:“只不过,还要等一个天意啊。”
“嘿嘿,我明白。我听大哥的。”
“来,喝酒。”
典不识一饮而尽,古骜道:“三弟,你我情同手足,今后这天下,还要我们兄弟一起协力。大明天王当年功败垂成,你可知是为何?”
“为何?”典不识凑近了身。
“乃是因为大明天王贪土恋爵,内自生乱,忘了为民之本。你我若要完成大明天王未竟之事,要平世庶,保土安民。”说着古骜拍了拍典不识的胸口:“你这里,可万万不能忘了‘民’之重,只想着建功立业呀。功业要建,可我们是为民建功,不可本末倒置。你可明白?”
“大哥,我自然明白!”
古骜微笑:“你每天都要想一想,你我是从哪里来,我们如今,跋涉了千山万水来北地抗戎,可我们原本是从寒门里来的,是从百姓里来的。你万万不能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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