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骜咳嗽止了,平了呼吸,哑声对典彪道:“你不服,那本王便等你服了再罚你。脑袋先寄在你脖上,起来罢,跟着本王,现在就去济北,你可知道田榕之舌可顶百万军,他若是有三长两短,你便坏了本王的大计。”
廖清辉跟在古骜身后:“……汉王?”
“来人。”
一名虞家暗曲来到古骜马下,古骜看着他,叹息了一声,道:“当年,虞太守让你跟着本王游历诸郡,你也曾带本王进汉郡府见虞太守,还从万军保护过本王的性命。”
“汉王之命,无不遵从,汉王有何吩咐?”那虞家暗曲道。
“此无纸笔,今天借你之口,本王有几句话要传给虞太守,你务必传到,过来。”那虞家暗曲上前,古骜弯下腰,俯耳吩咐了他几句,“……你去罢。”
“是!”
廖清辉道:“汉王……难道说……”
古骜冷笑了一声:“少时,人都说我脑后有反骨,雍驰既以为我无知才去,知道了便不会去,我倒偏偏要去!”说着古骜望向廖清辉,“走罢,随我去会一会济北王!”
***
济北城下,济北王派出了隆重的仪仗相迎。田榕则被破门而入兵甲抓出,拖拽至于城墙之上,有人用匕首顶住他的后背。萧先生从远处信步而来,笑道:“榕儿,到了你将功赎罪的时候了。”
田榕小心翼翼地问:“……师父……要我怎么做?”
“汉王等会儿入城的时候,若在城楼下问你话,你得小心着答了。若不问你话,你就笑着,看着汉王入城就行。若是汉王发现了什么,为师便不再会原谅你当初颍川所为了。”
田榕笑道:“师父放心,我定然不让汉王发觉。”
果然不过一会儿,远处扬起沙尘,古骜率着虎豹骑飞驰,一路来到了济北郡城脚下。古骜仰目而视,见田榕立在城楼上,见济北城门户大开,仪仗齐列,田榕正在微笑。
这时有济北的将领上前一步,来到虎豹骑前,道:“汉王,您与济北王约好,只能带亲随卫兵三千,不能带骑兵入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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