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做噩梦惊醒一样,我猛的坐了起来,吓了红姨一跳,然后就把我抱住了,说竹不怕竹不怕,然后就问我是不是梦到我爸妈了。
包括我老舅杨大虎在内,一旦我心情不好什么的,就会问我是不是想起我爸妈的事儿了。
其实不是的,我已经很少会想起他们了,或者是我在有意的回避想他们。
其实我心情不好的时候,多半是想起燕姐了。
这一次,我竟然是在梦发现了赌局的端倪。
我看着红姨,有点兴奋,说:“红姨,我知道咋回事了!”
红姨有点懵,说:“你知道啥咋回事了?”
我组织了一下语言,说:“我知道那个小平头是怎么出千的了。”
红姨却不是很意外,她说:“那你说说。”
其实。
小平头出千,并不是一个人所为,而是一群人。
包括赵二在内,还有昨天赢的散户的两个,他们跟小平头应该都是一起的。
赵二在这赌了快有两个月了,而另外两个,是这两个月先后来的,他们平时和赵二很少交流,但我有一次看到他们一起去吃饭了,而且很热络。
按理说,赌徒们散场了一起吃饭什么的很正常,所以我昨天才没联想到这。
可是,当我仔细回想昨天的赌局时,我发现了一个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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