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我虽然只会一点浅薄的千术,可我的手法却是一般人难以发现的,所以我随意发了几把牌,都是庄家通杀,然后又发拖拉机牌,一共发了四家,都是豹,只有我的是最大的。
诚哥看了后点点头,没再理我,只是跟黄然说,然,我看这事儿成!
然后,又说了一会儿,诚哥就走了。
我就跟黄然说,这个诚哥看着挺牛逼啊,黄然说,能不牛逼吗,在桥南自己开了两家ktv和一家洗浴心,还干物流。
说的也对,人家有牛逼的资本。
晚上,我和龙准点去了未完工的ktv,这个ktv是齐虎的,但却烂尾了,钱都被他输了,否则他也不会连杨明一个小孩儿的钱都整,也是被逼无奈了,可我却觉得他活该,谁让他喜欢赌的。
在老千的心,几乎是没有同情心的,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残酷,在老千的眼,齐虎这种赌徒就是食物。
今晚马疤把庄要去了,说是要捞捞,可他就那两下,他拿五张牌配,我就能张牌配,他怎么也不是我的对手,所以即使是他当庄,这一晚还是我赢,卷走他们十多万,马疤一甩牌说,锁单儿!
我拿起扑克,看了眼马疤,又看了一眼脸色煞白的齐虎,就说,我当庄,咱们再玩会儿?
齐虎是很想玩的,可我知道,他已经没钱了,他支支吾吾说太累了,明天再玩,我就问他,是不是带的钱不够啊,如果是的话,我可以借给他,听我这么一说,齐虎几乎是没有犹豫就点头了。
但钱可不是白借的,得立字据,按手印。
我给齐虎拿了十万块,他可能是急着想捞回来,竟然当着我的面,就把钱给马疤了,让他帮着赌,这摆明了就是想让马疤出千赢我呢。
要知道,在他们的这个局里,他和马疤表面上可不是一起的,这情急之下,他似乎都顾不上露出马脚了。
马疤搓了搓手,问我一把压十万敢不敢接,我说有啥不敢接的,反正也不是我的钱。
就这样,马疤在天门压了十万块,可牌在我手里,他就根本没有赢钱的机会,不到两分钟,那十万块就又到了我手里了。
马疤当时就傻了,偷的牌差点没掉出来,齐虎也傻了,看我的眼神却有些凶了,估计是要玩狠的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