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吧,男人都色,能忍住的也就我一个而已,龙曾经想占过便宜,不过手背被潇潇用刀片给割出血了,他就再也不敢了。
后来二奎有一次喝多了也想干坏事,同样被收拾了。
之后,就没有人敢打潇潇的主意了。
其实我们这伙人,我说句实在话,没他妈几个好人,龙就是一只一年四季处在发情期的公狗,二奎也经常出去找货,要说正派点的,也就我和小柯吧。
所以,这家伙一伸手,我就开始同情他了,对龙和二奎,潇潇当是开玩笑了,所以下手很轻,而这个家伙,估计会很惨。
果然,那家伙手伸到一半,就突然把手收回去了,下一刻鲜血就从他手背上渗出来。
潇潇则捂着脸一脸无辜的说,妈呀,血,我怕血呀……
那个警察和大华都一惊,黑则往我身后蹭了蹭,我没理他,可却随时准备动刀了。
大华立刻说,哥们儿,有两下啊?
我淡然的看了他一眼,往凳上一座,翘着二郎腿点了一支烟说,别扯没用的了,这事儿咋解决。
大华说,你在我的场里出千被抓,一屋人都是证人,你还从我这借了钱,我也有证据,再就是这小妞袭警,你说咋解决?
我说,说点我想听的,别说没用的。
大华说,你想听啥?
我说,我想听听你们打算赔偿我多少钱。
大华就笑了,指着我说,别**给脸不要脸,信不信我废了你!
这时候,黑已经走到我身后了,我都没往后看,掏出蝴蝶刀就往后一刺,黑顿时惨叫一声,捂着腿摔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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