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我唱歌的时候,陈鹏程却是匆匆离开了,一个瘾君的突然离开,他一定是去吸粉了。
我看着喀秋莎,她也同样在注视着我,眼还有仍未褪去的泪光,我轻声说,你在等什么呢?
喀秋莎很爽朗的笑了,然后,竟然指了我一下,这可让我受宠若惊了,我被一见钟情了吗?
而这时候,喀秋莎开口说,我在等你开场,先生。
很悦耳的声音,很标准的普通话。
我笑笑,算是致歉,然后开始了演出,这一晚的演出同样很成功,喀秋莎沉浸在我们的表演,沉浸在龙的故事里。
她会因为我们逗趣的表演而感到愉悦,也会因为龙那恐怖的语调和眼神儿而感到害怕,她就是一个生活在国的俄罗斯姑娘,一个很普通的姑娘。
表演结束后,我、龙、蓝溪和潇潇,还有剧场的工作人员们,一起下台向陈鹏程致谢,因为他是用双倍的票价包场的。
陈鹏程很吝啬他的笑容,甚至是觉得看我们一眼都会**了他的眼睛。
喀秋莎很不高兴陈鹏程的反应,她笑着对我们表示感谢,表示下次还会来。
我跟喀秋莎说,其实今晚的表演并不算成功,甚至可以说算是非常失败。
喀秋莎略微皱眉,她不懂我这话的意思。
我冲她眨眨眼,却是什么也没有说,故意卖了个关。
喀秋莎很生动的挑了下眉毛,微笑着转身离开了,纤细的身条让她更显萧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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