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奎的事儿我不在想了,就如龙说的那样,能干过二奎的不多,至少左市没几个人能干过他。
所以,其实我也就不用为二奎的安危担心了,他是成年人了,有自己的判断,而且我也知道,他坚持留在拳场,其实是想为这个局做点什么。
可是,这个局的意义何在呢,就只是为了钱吗?
也许,干了这一票之后,我就带着钱,带着我的兄弟,找一个地方,开一个像志怪谈这样的小剧场,不求能赚到多少钱,只求大家都能放声大笑。
一夜无话。
隔天一早,我们吃过饭之后,就去剧场准备晚上的演出了,午吃饭的时候,我闲着没事儿把电视打开了,一个新闻让我差点抽自己一嘴巴。
医院有人跳楼自杀了,是个男人,而且他不是病人,而是病人的家属,他媳妇患有尿毒症。
不用想了,一定是那个男人,他真的跳楼了,也就是说,他真的又去赌了,而且把钱都输了。
大家都在吃饭,我“啪”的甩了自己一巴掌,给大伙都吓了一跳,蓝溪赶紧问我咋了,我摇摇头,说没事儿,我出去一趟。
我开车直奔医院而去,到了医院一打听,果然是那个男人跳楼了,有个知情的人说,那男人昨天晚上出去打水的时候,碰到一伙人外面打扑克,他就过去跟人玩了起来,没一会儿就输的精光,输了还想赖账,被人给一顿好打,最后打完人就跑了。
我去找那男人他媳妇,可护士跟我说,那女的已经走了,我说那么严重的病你们咋让走人了呢,可能是我的语气不太好,那护士就跟我说,欠那么多医药费没给,她不走医院养她啊!我一听火气就来了,就说,医药费我给,你把人给我找回来去!
那小护士看了我一样,说我有病,然后就走了,我说你别走啊,你们医院不就认钱吗,来来来,我有钱,我给你,拿了钱你把人给我找回来啊!
护士站住了,回头瞪了我一眼说,她是你妈啊你这么急,早干啥去了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