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祖父也逮住机会往大伯身上招呼了两棍,心疼祖母呼天喊地。
“爹,爹,你听我说啊。”大伯躲在祖母身后,狼狈的开口。
父亲还有三叔愣在一边不知道怎么做,倒是小四叔趁机往哪个被大伯母她们按到地上的那个女人身上猛看,趁机过过眼瘾。
真是不知道说什么了,朱平安回过神来,从牛背上下来,赶紧去大门呢把大门关上,省的被外人看笑话。至于剩下的,就不是自己着一个熊孩能做主的了。
院里吵吵闹闹了好久,才渐渐安静下来。院里被简易的弄成了审判大会。祖父坐在椅上,除了大伯和那个不正经的女人外,其他人都找了凳椅的分坐两边。大伯还有那个女的,一身狼狈的站在间。
“孽,还不跪下!”祖父气的不住咳嗽。
祖母赶紧伸手帮祖父顺顺气,却被祖父一把推开,生气的埋怨道,“都是你惯的!”
大伯被祖父一骂,扑通跪下了,原先很干净的脸现在特别狼狈。
“爹啊,你听我说,这不是儿的主意啊。”大伯兀自硬撑着解释。
“不是你主意,你领家来。”
祖父闻言气的将手的大烟袋杆一下扔向了大伯,大伯眼尖一个闪躲,躲开了,大烟袋杆落在了地上,溅起一阵泥土。大伯要是没躲过,肯定会被敲一个包。
祖父见大伯躲开,更生气了,气的手指都抖起来了,“你说说,你让你媳妇跟你娘要钱时咋说的,游学,游学,你就这样游学的!”
大伯那张脸不知道是羞红的还是刚才跑的急累红的,总之红着一张脸硬撑着说,“爹,我也不想啊,我是去县里找同仁游学,可是,没想到在一起探讨学问后,他对儿的学问很是佩服,就邀请我去他们家吃酒。当时天空飘着小雨,娟儿穿的单薄在门外伺候,儿不忍就赠钱让其添件衣服避寒,谁料想她就像以身相许。儿的朋友见儿孤身在外没人照顾,就,就将娟儿白白赠送了给了儿,儿也是百般推脱啊。可是那人硬塞给儿,还说儿不拿他当朋友,儿要是不接受的话,他就跟儿割袍断义,他恩师给他讲过的考点也不说给儿听,儿推脱不得,儿也是无奈啊。”
大伯三言两语就两个意思,这女人不是我花钱买的,是朋友佩服我的学问硬是要白送的,我也是无奈。
这也太颠倒黑白了吧,朱平安真是无语,你是谁啊,人家白送你一个美姬,还是你百般推脱都推脱不得的。
大伯在说这话的时候,朱平安明显的看到了那女人嘴角的嘲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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