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家老宅正冒着炊烟，朱平安三婶在灶房里正做饭，朱老爷正坐在院里吧嗒着旱烟，穿的还是那套八成新的青布直缀，朱老太太则是坐在朱老爷对面摘菜。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唠着。
“报喜的都来了好几天了，彘儿怎么还没回来。”朱老爷吧嗒了一口旱烟，念叨起来。
朱老太太停下摘菜的手，甩了甩手里的菜，“你就别念叨了，都分家了。”
朱老爷一瞪眼，“再分家，也是我孙。再说了，当初都是你把老大老四惯地。”
“你这会倒是怪起我来了，当初分家还不是你拿的主意。”朱老太太反唇相讥。
朱老爷将烟袋锅用力的往椅上磕了两下，朱老太太这句话揭到朱老爷心那块最悔恨的伤疤了。当初若是没有那场事故多好，淡出若是自己没有坚持牺牲老二保存老大多好，现在彘儿高案首的荣耀，也不回答一点点折扣。
现在，唉，朱老爷已经不止一次叹息了。
“好了，都是咱老朱家的大孙，再怎样都变不了。”朱老太太心疼朱老爷，看着朱老爷悔恨的表情，不由急忙放下手里摘好的菜，顺着朱老爷安慰了起来。
朱老爷又是一声叹息。
就在这时，听着大门嘎吱一声响了。
然后
“祖父祖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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