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是一个问题少女。
从李家又借了两本书回来,因为恩科临近,所以看杂书的念头先放在了一边,这次借的两本书都是跟乡试有关的书,准确的说一本策论一本八股。
家里人都在为恩科的消息而兴奋,至于朱平安能不能考上就不是家里人考虑的地方了,反正就是为恩科而兴奋着。
第二日一大早,朱平安便穿着师母给做的衣服,从家里往上河村恩师家走去。
师母给做的衣服很合身。衣服用淄布作是四衩衫,朱红色的镶边,宽宽大大的活动很方便,四衩衫没有腰带。两襟有几个带,可是系上。
师母还给做了一双鞋,鞋标准的名字叫采履。也就是彩色的鞋,朱平安脚上这一双鞋是红边的鞋。有点像绣花鞋,不过没有绣花而已。感觉怪怪的。
在路上遇到的乡人,打招呼时都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朱平安,很是不解。朱平安解释说自己之所以这么穿是要去夫家,加冠礼。
冠礼?
乡人不懂,什么冠礼不冠礼的,咱村里人不讲究这个。乡人大都是这种感觉,也不怪乎孙老夫要自己去他家加冠礼了。
孙老夫家还是和往常一样,夜不闭户,大门根本就没有关过,朱平安径直走了进去。
“恩师早。”朱平安进门便看了孙老夫,远远的便躬身行礼。
“嗯,不错。”孙老夫正在院里收拾桌椅,摆放桌椅酒盏帽头巾等等,看到朱平安一大早就过来了,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朱平安想要上前帮忙,却被闻声出来的师母拉到了房,不由分说便给朱平安重新换了一个发型,呃,很羞耻的总角造型,脑门两侧被师母绘作两个发髻,成环状,而且师母还用朱红色锦绦扎系成“紒”。
在师母给朱平安换发型的时候,孙老夫家便来客人了,都是孙老夫的老友,包括当初朱平安考院试时一同做保的两个廪生,大约来了七八位人,带着笔墨纸砚等作为朱平安冠礼的贺礼彩头。
他们都是被孙老夫邀请来观礼的。
朱平安便被孙老夫叫到大门口,面向东,迎接孙老夫的友人。孙老夫笑着和友人打招呼,朱平安长揖相迎,孙老夫的友人看着朱平安,满意的点了点头,然后在门口和孙老夫寒暄了两句,便跟着孙老夫一起进了院。
师母沏了一壶茶,和茶杯一起放在院外的桌上,便转身回了房间。朱平安拿起茶壶,一杯杯的倒好茶水,然后放在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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