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细想的时间,我又昏了。
我再次醒来,是口的腥甜打断了我对体内能量的控制,而这次血被身体本能地全部吐出来。“咳……呕……”
“为什么?为什么……”
不为什么,因为你的血太恶心和难喝了。
“大……叔……你想……死。不,你……找死。”虽然断断续续却是肯定句。那个女人已经虚弱到连开口都觉得费力了,不想再喝那难喝的血,我只好费尽牛二虎之力告诉他们出去的正确方向。不要问我为什么只知道,我就是知道。
“……娘?……妈妈。”
“说了……很多遍,要……喊……娘。”甜圆圆擦着泪笑着纠正。
她真的很啰嗦。
我抬起虚弱的手,指了指一个方向。“去……那里。”
我来不及说不要再喂难喝的血的事,又华丽丽地晕了过去。
我再次醒来是因为空气飘荡的杀意,我不得不感叹,他们是乌龟属性吗?这么久居然还没有逃出去。要是以前,我用……用什么?
“逃……快逃!……它来了。”
“小……”觅?
白痴女人,这种时候还要救人。“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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