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对她怎么样吧?最后我问。
没有!她说。
那就好,我暗自庆幸着,我没敢开口放肆笑。因为,有人最近说我牙齿烟熏得比较黑,我准备改天就去洗。
网吧里出来后,我问八儿,里面没有监控视频吧?
八儿摇头说不知道。
我就笑,说,那我们找个有监控的地方。于是我带着他,七拐八弯的,然后屁股下面垫着沙滩鞋,坐在了工行银行的门口梯阶处。
我赤着脚,叼着烟,看着蓝色的天空发呆。
哥,你别吓我啊,准备要抢银行怎么着?八儿今天样挺搞笑。飞机头,红短t,绿短裤,一身的花花色色。
我笑着摸他头一把:就你这装扮,怎么抢?电影里,别人好歹也有个猪头面具或蒙着女丝袜罩头上的。
哥,我们去海南吧?我一兄弟那边混得不错,只剩一点环境,八儿说。
傻x,我去能干嘛?跟你们混古惑仔?我都这么一把年纪了。
其实八儿所谓的兄弟我见过,他们玩视频时,摄像头那边的小孩全都纹着身,光着身膀拿着吸管对着镜头玩盐。
有次,其一个对着屏幕,哭着说要几百块钱路费回来。八儿这边才说身上没钱,我就丢了几百过去,要他去银行汇。
哥,他是骗人的!他拿到钱只会为吸毒,根本不会回来,八儿对我说。
那他跟你开过口没?我问。
是第一次!八儿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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