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凯在看守所过的年,他的案走上了正规司法程序,他几个老弟麻古岔道后,居然用刀捅了干部,涉枪涉黑底被翻了出来,法院择日即判。
刘总从月十三开始就被逼得在卖房,卖车,虽然一切事情都在预料之,但个之味,只有当事人才会体会。
所有东西折现,也才五十五万。杯水车薪。
我说:这不是让你死吗?房车卖了,你翻盘的机会都没有了,外面真有项目怎么运作?他们都是傻的啊!你玩完了,剩下的钱你拿命再给?
刘总苦笑:都没有了,就只有条命给他们了。
我能做到的,就是陪他喝酒,陪他说话。很多人说:当一个朋友在走背运时,尽量少接触,因为会把霉运分给你。
我不这么认为,大起大落看朋友,因为,我经历过。我也消沉过,我卖房后,有段时间过得一踏糊涂,天天在外面酒店厮混,酒,毒品,和女人。因为,我不知道我每天该做什么。
时过几年,我是挺过来了,可刘总,现在才是开始。今年是他的本命年,我对他说,系根红带吧,要串珠的话,串一颗,反正只能是单数,能趋灾避邪。
我只是想他知道,他还有我这个朋友。
我认识的另外一个朋友,小宇,也是垮落得溃不成军那种。以前年少多金,开着自己的宾馆,四五个商业旺铺门面。也是**社会**朋友,他每天给朋友免费拿的房间,都是七八间,往来的朋友都是香港回归只打港(讲)币那种。那个时候,麻古,冰。才开始萌芽,他就能玩到最正宗的缅谷。因为朋友拿的那些房间,多数是毒犯,大烟鬼,地痞流氓和扒手,都只玩这些。小宇跟我说,他是她老婆带上道的,后来离婚时,也卷了他几十万。
他宾馆被封时,他在外面喝茶。打扫客房卫生的大妈给他打电话:宾馆里面来了几十个穿背心的彪型大汉。他还以为有人砸场,火速而返,居然全是穿防弹背心挎着微冲烽枪的特警。当时有人举报,房间里面床下有**包。的确也是有,当时道上有人要火拼。
干部勒令他用钥匙开门,小宇说:你们砸吧,砸坏的门不用赔。
小宇是怕他开门时,里面对着他的会是几把枪。那次抓的人数之多,有个笑话。干部们收队撤退时,留守下来清场的只剩三个。他们在走廊末端的洗手间门外听到异响,连踢带踹门就是弄不开,后来才知道,小小的一间洗手间,居然堆满了二十多个人。
警察叔叔们顺带查到的新型毒品,塑料袋都是一大包一大包的,剿灭了以罗氏两弟兄为首的黑社会团伙,判得最轻的都是七年。
小宇知情不报,经营不良,罚款n万银。不久,投资百余万的酒店以二十万转让他人,而后的一年,小宇沉迷于毒品的迷幻一年半载,所有累计的原始资金血本无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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