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忘记告诉他,我跟洗脑哥约午一起吃饭的。我是洗脑哥的老弟,嚣张也是。
他们就把我带回了市区,下车时。嚣张问我:你身上怎么弄的?
我说:自己摔的。
嚣张笑:你知道就好。然后扬长而去。我冷笑了几声,然后给洗脑哥电话,我说饭局不去了,谢谢哥让我脱身。
他问我是否有事,我说我没事,但嚣张肯定会有事。他继续追问时,我挂了电话。
我直接打车去了分局。我几乎是爬下车的。张队看到我时,一脸愕然,更多的却是愤怒。
因为我只说了一句话:老板,你应该是直接把我关进去,而不是放我出去让人揍的。
我被安排法医鉴定,然后立案,警方给嚣张定的性质:非法拘禁和暴力伤害。已经够嚣张尿一壶的了。
我浑身剧痛的躺在床上,翻身都有着应有的困难。到处都是瘀肿,而且触目惊心。
安小**只要碰我一下,我就哎哟一声。她笑得开心极了。
她眉飞色舞的勾引着我:应该不能做坏事情了吧?
我就笑:试试了。
我们就真的试了,那张圆床很大,天花板上嵌着玻璃,很有感觉。整个过程,她让我忘记了所有的痛疼和即将来临的所有苦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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